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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你就是用眼泪迷惑了我妈为你挡刀,现在又想故技重施拿回这套房子?”
苏冉冉下意识反驳:“我没有!”
“十年前我或许还会心软,但现在你不要痴心妄想。”
沈怀南看着她,一字一句:“苏冉冉,我不说不代表过去的事就翻篇了,像你这样的人,该忏悔到死才对。”
爱过,才知道刀子戳在哪里最痛。
他的每句话,都让苏冉冉感受到凌迟般的折磨。
可她已经丧失了反抗的力气,只能揪着衣襟艰难喘息。
房子落下一把新锁,沈怀南上了车。
他瞥了眼依旧跪坐在地上的女人,语带警告:“以后别再让我看到你。”
车子发动。
几声闷雷响起,雨水淋在苏冉冉身上,冷痛入骨。
她仰起头,无助凝望着灰蒙蒙的天。
人们都说时间就是解药,能治愈所有伤口,可她怎么越来越痛了?
雨越下越大,苏冉冉收拾好行李,找了间便宜的旅馆暂时安定下来。
她算了算账,还差一万七,就能还上当年沈母给她的资助的五十五万。
可现在自己被辞退,身体也不好,难以找到合适的工作。
苏冉冉在街上晃荡了好几天,终于找到一个酒店保洁的活儿。
但上了两天班,她便觉自己病发的越发频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