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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圆圆绷着脸,伸出手往东南方向一指,神秘兮兮地说:“那里,东南有异动。”
东南?
阮清梦皱眉,东南方向是她家。
虽然她不大相信算命,但下意识觉得这种神神叨叨的东西有时候也挺吓人的。
她按住甄圆圆的手,唤来阮清承,说:“要下雨了,我们赶紧回去吧。”
阮清承嗯了声,弯腰把她背了起来。
甄圆圆跟了上来,神色里明显的不忿,低声喃喃:“我说东南有异动是认真的好不好,你们怎么都不相信……”
*
下午三点,暴雨倾盆。
办公室的门被一把推开,用的力气大,“哐”一声拍在墙上,猛地回弹。
严谨行再用力地给它推了回去,安静的办公室内又是一声巨响。
“你再推,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你爸。”淡漠的声音没有感情,语气毫无起伏,却暗含不容忽视的威胁。
严谨行怂了,乖乖关上门,三两步踏进室内,身上还在往下滴水,他脱了外套随便扔到面前的办公桌上,整个人往后一靠,非常自然地躺进真皮沙发里。
正在他感慨着真皮沙发就是软时,一只修长有力的手从办公桌上拎起他的外套,没用几分力,轻轻一甩,就甩到了他的脸上。
带水的布料不透气,严谨行差点闷到背过气去。
他把外套从自己脑袋上拽开,坐了起来,气急败坏地朝坐在办公桌后的人吼道:“贺星河,你谋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