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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房不争气,王氏寡居多年,事事仰仗宋氏,所有人都附和着宋氏的话。
没有一个人替她说一句。
分明是李祐伤了她,让她病了三日。
却无人真正关心她的身体,只会一味怪她没有哄好李祐。
傅嘉鱼抬起眸子,缓缓看着坐在这房内被她用金银娇养出来的众位贵人,心口窒息,只觉得无比讽刺和可笑。
所有人都知道李祐在外养了外室。
两年了。
她们还在同她演戏,将她一个人蒙在鼓里。
还打着如意算盘,等她与李祐大婚后,木已成舟,说服她将江畔月一并纳进府里。
怎么的?
她用钱养着他们这么大一家子还不够,还要养着李祐的外室和孩子吗?
她是什么天选冤大头?
对着这张虚假的美人面,傅嘉鱼那声亲昵的母亲再也叫不出口来。
她抿了抿唇,行了个礼,冷淡至极的唤了一声,“夫人。”
一声夫人已叫房内所有人露出惊奇之色。
接下来傅嘉鱼的话,更让众人诧异得瞪大了眼睛。
“月落的身契签在谢家,她是娘亲留给我贴身伺候的人,所以,我不答应将月落发卖,若她当真犯了什么错,也该由我来处置,还请母亲将月落从柴房里放出来。”
宋氏蹙了蹙眉,总算察觉出傅嘉鱼的不对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