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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第1页）

颖颖真是喝醉了，睡到下午才醒来，她接过咖啡，坐到沙发上，白色睡裙松垮，长发披散，杏眼低垂，指尖轻抚杯沿，似在回味昨晚的馀韵。我嫉妒得想冲过去质问她，但她那迷醉的模样让我心动又心痛。为什么她主动吻「鐘哥」的时候，我又气又硬？我爱她，可她被别人玩弄时沉迷的样子，为什么让我放不下来？

我还是有些生气，清了清嗓子，问：「颖颖，昨晚......儂感觉......是咋回事？」

她倏地抬头，杏眼掠过慌乱：「老公，昨夜像做梦，醒不来誒......鐘涛忒强势，我脑子空了......喊他『鐘哥』，我也不晓得为啥，像被伊控制住了。」她顿了顿，揉揉太阳穴，声音低落下来：「其实去之前，我脑子就乱了。那个珠宝项目，客户搞得我头大，Ava那边品牌策划方案抢先一步。李总还催我，说我的设计有灵气，得抓紧机会，那天还说要开车送我回家。曼姿那天一说，我脑子一热，就答应去派对......老公，我怕自己陷太深，工作上也这样，升职机会来了，却总觉得压力山大，什么时候才能像曼姿那样自由？昨晚的派对......完全放空......真的好解压......」

她肩头微颤，目光低垂，偷瞄我一眼：「昨天我喝得有点多，只记得我看倷得时候，倷眼神热得烫人，像捨不得移开。老公，倷会不嫌我这样吧？还是......倷觉得我那样......蛮动人？」

嫉妒让我想抹掉鐘涛的影子，可她那痴迷于游戏的媚态让我下身发热，压不住。我恨自己这样矛盾，恨她让我又痛又想要。她问我是不是嫌她，我怎么可能嫌？

我挪近她，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颖颖，我嫉妒得心痛得要命，可儂那时忒美，像被快感带走。」又伸手抚摸她的脸：「我不会嫌儂，我爱儂每一面，哪怕儂被他们撩得失控。只要儂心还在我这边。」

她眼中闪过柔情，声音软得滴水：「老公，倷真心喜欢我那样失控呀？」她眼睫轻颤，又道：「我怕自己陷太深，可倷不推开我，我......愿意为倷......」我手指在她掌心收紧：「儂是我的，不管儂陷多深，我总归拉儂回来。工作上儂拼得辛苦，我支持儂追创意总监的位子，但李总讲的那些『机会』，儂得小心点，勿要让我担心。客户刁难就推给销售，儂专心设计就好。」

一个周日的午后，我和颖颖难得有空在沙发上聊天，曼姿开门而入，黑色短发灵动，粉色T恤透着青春气息。她拎出个iPad，笑得狡黠：「哟，夫妻俩腻歪？我来加点料！」她挤到我们中间，盘腿坐下，屏幕亮起，展示她在健身房的照片——与阿健的瑜伽合影，紧身瑜伽服凸显身体曲线，二人动作姿态协调如水乳交融，目光交流中笑容如阳光。

颖颖惊叹：「曼姿，拍得太专业！」她抢过iPad，前后翻看，讚不绝口。屏幕一滑，跳出一张性感写真：曼姿全身赤裸，坐在地上，张开大腿，皮鞭缠绕腰肢，眼神挑逗，三点尽露，用手指拨开阴唇，向观眾做出无言的邀请。颖颖脸颊泛红，低声：「好大胆！哪有摄影师敢拍这个？你放心吗？」曼姿咯咯笑：「知名摄影师，在圈子里拍私房，技术顶尖，绝对保密。」她打量着颖颖，「要不你也拍几套？给青春做个留念？」

「这照片尺度太大，传出去可乖乖不得了。」颖颖叹口气，「摄影师要信得过才行......」她抬眼用眼神向我徵询。我看曼姿的照片，欲望与力量感在眼前展开，不禁想像颖颖拍出这样的照片，留在家中，时时欣赏，确实可以增添情趣：「确实可以拍些......我也想留念。」又问曼姿：「摄影师好约吗？听说专业级的很忙，预约得半年，价格也不低。」

曼姿挑眉，凑近道：「摄影师阿伦和模特莉娜是夫妻，常跟助手凯玩三人行，我也跟他们三个一起玩。不如我约次换妻，顺便拍几套？两全其美。圈里都这样，叫互免，拍照不收钱，做爱就好。」她掐了把颖颖，笑问：「你们没换过吧？我和阿健不是一对，玩玩不算。」颖颖满脸娇羞，拍打曼姿的手，「别闹！都不认识！」曼姿拍手笑道：「不熟才要换！你和老公这么熟，天天在一起，不腻吗？」

她滑动iPad，展示阿伦的俊朗面孔、莉娜的性感身材、凯的硬朗五官，又翻出六人群体性爱照：肢体缠绵，姿势撩人，说：「这些性爱照片可以修改面部的特徵，网上放也没人认得出。」我看得血液沸腾，颖颖声音中带着期待：「好......刺激。他们可靠吗？」曼姿伸手抱住她：「我跟他们很熟，打包票的。我们先约出来吃个饭，熟悉一下，看看他们的摄影棚，你们再做决定。」

她拉住我的手，轻声：「老公，我......倷陪我，好伐？」她的期待点燃我的欲望，我点头：「好啊......阿拉一起去。」又嘱咐曼姿：「全部文档都要拿回来，摄影师不能留底，可以吧？」

摄影棚空气清凉而低沉，宛若开场的低吟弦乐，昏暗灯光从头顶洒下，如提琴的柔和旋律，预示欲望的酝酿。聚光灯投出柔和光晕，反光板折射冷白光，如军鼓的轻敲，点燃紧张的节奏。镜头哢嚓声与木地板吱吱声交织，若渐强的鼓点，摄影师和助手忙着佈景、布光、测光，仿若指挥家挥动指挥棒，引领这场欲望的交响。颖颖站在幕布前，身着復古款黑色束胸衣搭配吊带，蕾丝花边勾勒出胸部曲线，黑色吊带丝袜紧贴双腿，蕾丝边缘泛着微光，像未解的地图。羞涩如小提琴的颤音，等待礼炮的轰鸣。我坐在阴影中的沙发上，目光锁在颖颖身上。

摄影师阿伦三十岁左右，气质冷静，棱角分明的脸。颖颖说见过，他在广告圈很有名，但非常难约，一般广告公司请不到，大公司也要预约很久才能请来。我们六个人一起吃了个饭，颖颖对他们的感觉不错，说都很有艺术气质。阿伦见了颖颖就两眼放光，说她有名模素质，跟颖颖很是谈得来，大家便把拍摄的事定了下来。

此刻，阿伦调整镜头，嗓音低沉如大提琴和中提琴合奏的圣歌：「放松，抬高下巴，眼神要勾人。」助手凯年轻些，硬朗五官带痞气，紧身T恤显露肌肉，调试反光板时目光贪婪扫过，如长笛试探轻鸣，透着对新乐手的渴望。阿伦的妻子莉娜是中俄混血，她身着白色比基尼，胸部饱满，她倚在道具箱旁，栗色长发披散，嗓音如中提琴悠扬：「颖颖，放松，好好找感觉，让镜头爱上你。」我心跳如军鼓低鸣，想到将与她做爱，异样期待如小提琴暗流涌动。

「老公，」曼姿站在我身旁，粉色T恤下曲线灵动，「颖颖有没有让你心跳。」

「她好像不太愿意。」

曼姿咯咯笑了：「放心，多拍几组，她就会爱上这种感觉。」她的挑逗，点燃乐章的火花。

「开始，放松点，抬头看镜头！」阿伦站在相机后，平静如指挥棒落下。颖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杏眼撞上黑洞般的镜头，如小提琴弦被拨响，心跳骤紧。她移开视线，盯着棚顶的白炽灯，双颊緋红。双手交握身前，旋即松开，侧身站立，臀部微翘，腿部线条如音阶流畅，黑色高跟鞋让站姿典雅却略显僵硬，似乐团新手试奏。她手臂悬空，杏眼慌乱瞥向我，低声：「老公......我不会......」她的羞涩如弦乐低吟，宛若晨祷的柔和旋律；她的兴奋如铜管骤响，节奏在血液中沸腾。

我凝视她，异样的兴奋如小提琴弦乐渐强，在血液里翻涌。她手足无措的美感打出禁忌的节拍。曼姿低笑，音色中满是蛊惑：「老公，颖颖的青涩可爱吧？镜头会教她学会身体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