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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试着动了动手指,又轻轻抬了抬腿,虽然疼痛难忍,但还能动。
她没有残疾!
这个认知让她喜极而泣。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裴聿憬走了进来。
“大小姐身体怎么样?还疼不疼?”他的声音依然平静,仿佛那个下令打断她骨头的人不是他。
夏望舒想起手术室里听到的那句话,心脏像被人生生挖出来一样疼:“你不去陪夏晚晚,来我这里做什么?”
“我去陪二小姐做什么?我是你的保镖。”裴聿憬顿了顿,又补充道,“当时事发突然,你和二小姐都落水了,而我……认错了人。”
认错了人?
夏望舒先是一愣,随即苦笑出声,最后竟笑出了眼泪。
多么拙劣的借口啊!
她和夏晚晚,一个穿红裙,一个穿白裙,
他怎么会认错人。
裴聿憬似乎被她反常的反应惊到了。
他见过的夏望舒从来都是嚣张跋扈的,何曾露出过这般脆弱模样?
不知为何,他心中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大小姐,你不该推二小姐下海。”他还是忍不住说道,“她身体柔弱,落海后修养了好久,刚刚才醒来。”
“谁告诉你是我推她下的海?”夏望舒声音颤抖,“她说的?她说什么你都会信吗?那她有没有告诉过你,她十岁那年在我牛奶里下毒?有没有告诉过你,她把我推下楼梯导致我缝了十二针?有没有告诉过你,她在我十八岁生日那天找人来轮……”
“够了!”裴聿憬厉声打断,“大小姐,我知道你因为父母辈的事情怨恨二小姐,但这从头到尾都与她无关。你也不必污蔑她。”
夏望舒被气笑了,一把抓起床头柜上的水杯砸向他:“既然你这么维护夏晚晚,那你就去照顾她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