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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叔叔,这里不欢迎我们。我和妈妈就先走了。”
“谢谢您今天的款待。”
煦儿扶起我往外走,小小的身躯像是有了无尽的力量。
我一瘸一拐地跟着他往外走,心像是被一双大手揉圆搓扁。
酸涩得不像话。
......
最后一天,谢淮川也没有回来。
只发来两条短信:
【有事就先不回去了。等过两天,我再亲自向你们道歉。】
【别生气了,乖。】
我知道他说的“有些事”,无非是情人节当天的婚礼。
外面铺天盖地的宣传,他以为我不知道。
也或许,他并不在意。
我将半年前带来的东西都收拾好。
将别墅中与我们母子有关的东西,一把火烧了σσψ个干净。
这场连婚姻都称不上的关系,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错误。
如今,也该醒悟了。
我牵着煦儿的手,大步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