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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失的一只眼睛钝痛,她不自觉去触碰,却只摸到厚重的纱布。
“结婚照......也烧掉吧。”
老管家欲言又止,最终还是照她的吩咐去做。
转身后叹了口气,“先生也真是,怎么能这么对待糟糠之妻......”
那几天,顾砚舟一直陪着秦梨梨很少回家。
正好给出苏若简足够多的时间去收拾整理她自己的东西。
她记得有一本重要的旧日记本在书房,便下楼寻找。
书房的门虚掩着,她走进去一眼便看到中央蒙着白布的画作。
听下人们讲那是秦梨梨即将送去参加国际重要画展的作品。
苏若简并无兴趣,刻意避开视线。
她在书架的角落找到旧日记本,迅速地离开书房。
第二天清晨,苏若简被一阵尖锐的哭喊声惊醒。
“谁干的?我的画!我的画啊!”
是秦梨梨。
苏若简的心莫名一沉,挣扎着起身来到楼下书房。
门口围着几个惊慌失措的下人,顾砚舟也闻声赶来,脸色铁青。
秦梨梨瘫坐在画架前,哭得梨花带雨。
画架上原本蒙着的白布被掀开一角,露出的画面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