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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几天,他安静地养伤,提前一周离开,去水牢里处理沈禾欢。
沈禾欢精神萎靡,浑身发白,冒着冷汗。
看见陆行煜过来,她大声呼救,想让他放了自己。
“那么多年,抵不过一个温清栀吗!”
沈禾欢哆嗦,恨恨开口,陆行煜冷漠地俯身,嫌恶的捏住她的下巴。
“谁让你动他们的。”
“我警告过你的,是你自己作。”
他语气低沉,冷静得可怖,沈禾欢闻言大笑起来,脸上满是讽刺。
“可最先伤害他们的,不是你吗?”
“要不是你,我怎么敢啊!”
既然陆行煜不肯放过她,那她也不必体面了,尖锐厉声的大喊,恨不得句句要刺伤他。
“当初,你要温清栀妈妈的心脏,我就知道了,她不会再原谅你了。”
“所以,陆行煜,这也是你自己作的啊。”
刻薄的话真真切切的回荡在空气里,陆行煜脸色寒气逼人,捏住她的下巴,将她浸到水里。
“当初你让清栀受到的伤害,我要你千百倍的还给她。”
“留口气,剩下的,随你们来。”
他狠戾吩咐水牢的人,不顾身后撕心裂肺的求饶和讽刺,离开房间。
车里,他卸下所有冷漠,疲惫无助,习惯性的想要倾诉,却再也没有那个温暖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