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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眠见他的状态,哪里还不懂,之前白切黑难受起来,即便是白日也不会理会,依旧我行我素的亲昵,姜眠也只能顺着他来。
“不舒服?”她的发丝也跟着动作往下蹭了蹭,碾压了下他的唇瓣,将那难受的声音轻轻撬开。
许知久有些推拒,指骨抵住她的肩头,声音都带着喘息,“不行,妻主,还有……”
余下的尾音都被舔舐干净,不知节制地将他唇瓣压下,细细蒙蒙的雨飘浮在他的瞳孔里,一时间失声不能言语。
“没事,不会伤到。”
姜眠已经被白切黑教导过哪种可以哪种不可以,现在十足了解他的身体,游刃有余地探入他的里衣。
许知久本就无法抗拒亲近,有了她的保证,也没有再反抗,只是压抑着不发出唇齿间的吐息。
实在是羞赧,他指节都泛着粉,之前胡来也就算了,怎么能在这种情况下,自己还如此不知羞耻。
一大堆谴责自己的声音在脑海中回响,只是还没多久,就被快感冲散得支离破碎,只剩下黏腻的欢喜。
似痛苦又似欢愉。
这种程度已经远超出他的预料。
姜眠倒觉得还行,毕竟眼前是温柔系人格,她还收敛了点。
一夜长眠,也是许知久睡的最安稳的一晚,他比以往醒得也要早些。
姜眠已经起来了,就在床榻不远处处理着公务,见他醒来便弯眸笑着:“醒了?”
他喉咙一阵干涸,被喂了茶才穿衣裳,“嗯,妻主醒得好早。”
往常醒来都是在少女怀里,他没想过中途对方会在处理公务,还一直守在他身边。
姜眠给他系好宽松带子,“还好,事情很快处理好,你等我一小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