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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是在国外谈生意的妈妈得知了这件事,亲手熬了她最喜欢的粥,敲开自己女儿的门。
祝岁安还没从刚才得知的消息中回过神,祝家的电话打来了。
是祝母。
“你的新身份生效了,我们祝家安排的人在门外等着你,现在立刻收拾东西上车,离开南城。今晚南城的西郊会发生一场车祸,我们会告诉傅以礼,你死在了那场车祸里。”
“离婚的事我们祝家会安排好,你只需要等下签一份委托书。”
祝岁安挂了电话,在黑暗中收拾自己的最后一点东西。
傅以礼也打完了电话,从书房走出来,听见黑暗中祝岁安传出的声音。
“安安...”他轻声喊,没开灯。
好像这样就可以不面对祝岁安悲伤的眼神。
“我刚才在书房想了很久,自从祝瑶回来以后,我们之间的关系出现了危机。”傅以礼声音像是清泉从祝岁安心头流过。
只是再也激荡不起半分涟漪。
傅以礼说,“我想明白了,你做的这一切都只是太爱我太在乎我了。我刚才想起来你刚嫁过来那些日子,你听说抑郁症病人半夜容易出事,几乎是一宿一宿的守着我,那段时间你身体差的要命,肺炎,高烧...”
“但你不放心我,医院都不去。”
“到最后是我把你送去的。医生说再晚去两天,你人就没了。”
“还有那次我割腕,结果伤的是你,差点死的也是你。”
“我这条命,是你祝岁安用自己的命拉回来的。”
说到这里,傅以礼哽咽了。
片刻后,他用大度的语气,高高在上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