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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定会紧紧抓住那抹红色的身影,告诉那个傻傻等着他的小姑娘:“我不要天下了,我只要你。”
可惜,过去的人,再也回不来了。 连翘回不来。 那个会羞红着脸唤他“景渊哥哥”的沈幼宜,也早就被他亲手杀死了。
他缓缓低下头,额头抵住冰冷刺骨的墓碑,一滴泪砸落。
塞北的动荡来得猝不及防,如同蛰伏已久的饿狼,终于亮出了獠牙。
这大半年里,几个部落联合反叛,铁蹄踏破了边境的安宁。
金帐内,陆景桓一身戎装,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焦灼。
他紧握着沈幼宜的手,她的手冰凉,微微发着颤。 “幼宜,我必须去。王庭需要稳定军心,边境需要我。”
沈幼宜的小腹已高高隆起,她怀了孩子已经七个月身孕了,如今身子重,哪都去不了。
她强忍着不适,苍白的脸上努力挤出一丝微笑,顿了顿。 “我知道。你去吧,我和孩子等你回来。一定要平安。”
陆景桓重重地点头,俯身在她额间印下一个滚烫的吻。
陆景桓一走,塞北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压抑。
虽然留下了精锐护卫,但战争的阴云和可汗离去的恐慌依旧无孔不入地蔓延。
沈幼宜的担忧与日俱增。 前线传来的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让她心惊肉跳。她食不下咽,夜不能寐,整日抚着肚子,祈求上天保佑她的夫君平安。
深夜,沈幼宜的腹部突然传来一阵剧痛,胎动一次又一次的急促。
羊水破了,染湿了身下的锦被。
产婆被匆匆唤来,一看情形,脸色顿时白了。
“王妃......这、这是要早产了!胎位似乎还不正!”
寝殿内瞬间乱作一团。热水、纱布、参汤被不断送入,可是产婆一次比一次更焦急的叹息和沈幼宜压抑不住的、越来越虚弱的痛吟听着却让人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