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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下!给明月磕头认错!”
桑景宜被狠狠按在地上,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地砖上。
她痛得闷哼一声,却仍倔强地不肯认罪。
“我说了,我没做的事情,坚决不认!”
“咚!”
又是一下,她的额头已经渗出血丝。
苏明月掩面哭泣:“姐姐,我到底哪里得罪了你,你要这样害我……”
季临也愤怒地喊道:“毒妇!罪有应得!”
季淮书冷冷看着她,眼中没有丝毫怜悯:“拖去柴房,别在这里碍眼。”
桑景宜被扔进阴暗潮湿的柴房,伤口没有包扎,鲜血仍在流淌。
她蜷缩在角落里,意识渐渐模糊。
“为什么……为什么不信我……”
她喃喃自语,泪水无声滑落。
可无人回应。
接下来的每一天,侍卫都会来鞭打她,再取一碗心头血。
一连六日的取血,桑景宜早已虚弱得不成人形。
第七日,她蜷缩在柴房潮湿的角落里,意识昏沉,连呼吸都变得微弱。
忽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墙角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