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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真真拉住他的手,她很少这么主动,没用多大的力灯汐枝就挣不开了。
“我被尿滋了你就嫌弃我了吗?过来亲一下。”
灯汐枝:“”
骨头汤噗嗤噗嗤沸腾。
他低头看着她,雪衣透出肩胛骨嶙峋精致的轮廓,像宣纸上晕开的水墨山峦。
李真真看见他喉结滑动了一下。
但是没有动作。
“你嫌我脏?”李真真若有所思,也没注意自己手里在把玩着什么,挑了挑眉道:“那今天晚上你自己睡,刚好我明天有事,要很早出发,你也早点休息。”
她平铺直叙,语调和平时无任何区别。
但听在灯汐枝耳中,却如同调情。
灯汐枝从未想过这样类似撒娇的话会从她口中说出。
看着她主动握住自己,还与自己十指交叉缠,只觉得神魂颠倒。
仙体至洁不染尘浊,除了她,这万事万物,他哪里都觉得脏。
不知道此事时还能忍,一旦知晓,经络间便似有刀刃寸寸刮削。
偏生那痛里又淬着一丝甘甜。
就像将死之人饮鸩止渴。
明知她说的话漏洞百出,仍甘愿为她受剔骨洗髓之刑。
灯汐枝咽下喉间血意,低头在她唇上慢慢碾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