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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寻遍天地山川,江河湖海,掘地三尺,不肯放过任何蛛丝马迹,仍然不见丛不芜的影踪。
如此异常,礼晃只能想到一个地方,那座仙山……
他没有对原岁侣做什么,只是将他困在原地,如果丛不芜归来,她必定想要手刃仇人,祭奠好友。
有时深夜梦醒,礼晃会不由地一阵恍惚。
世间是否当真有过丛不芜的存在,那段缱绻温情,也许只是他一厢情愿的杜撰。
他开始了长达七百余日的等待,辗转反侧,度日如年,饱尝相思苦。
山穷水尽时,丛不芜的魂灯送来一渺幽香。
礼晃不敢想,若是他晚来一步……
世间就真的再无丛不芜。
她说:“你可以叫我的名字。”
浓春之中烟雨如梭,礼晃埋在丛不芜肩头喜极而泣。
原来留住丛不芜,只需一句“我需要你”。
从此再无旁人,只有他们两个,死生契阔,彼此相依。
丛不芜暂居在灵山的一处僻静之地,地上有礼晃亲手画的聚灵大阵。
她神魂消散又乍然重聚,需要休养生息。
唯恐丛不芜心有不适,礼晃日日前来,夜夜守候。
二人结契那天,礼晃宴请八方,灵山宾客如云。
丛不芜的名字与礼晃一同摆在宗堂之上,他毫不避讳,自己娶了一个妖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