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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离高考只剩下了不到一个月,书桌上堆满了做不完的卷子,跟座小山一样。傅嘉心理压力大,晚上睡不着觉,人迅速的憔悴消瘦下去了。
傅棠想让傅嘉放松,于是预定了画展,准备带傅嘉去看,放松放松心情。
之前他们去海岛度假时傅棠给傅嘉穿过女装,这次傅棠准备的更加齐全,他给傅嘉买了一套女高中生制服,还有一顶假发。
傅嘉是“被迫”穿上这身衣服的,他觉得比起给自己放松,这更像是在给傅棠放松,他这些天焦虑,傅棠也好不到哪去,他甚至比他还要焦虑。
算了,既然傅棠想看他穿,那他就穿吧。
傅嘉换上衣服戴上假发后就是一名个子高挑的清纯女高中生,裙子下的双腿笔直修长,屁股挺翘,除了没胸,一切都好。
在艺术馆看展览时,还有人向傅嘉搭讪。傅嘉站在那一句话都不说,脸很臭,脸上的表情是六个字:滚开,别来烦我。
那人像是看不懂傅嘉的暗示,一直在旁边自顾自地说着,像讨要傅嘉的联系方式。傅嘉烦不胜烦,狠狠地瞪了旁边站着看热闹的傅棠一眼。
傅棠接收到了傅嘉的求救信号,他走了过来,将傅嘉搂入怀中,温言对那个男人道:“不好意思,你能离我爱人远一点吗?”
男人讪讪地走了,傅嘉沉溺在傅棠说的“爱人”这两个字中,一直到他被傅棠拉进了男厕所的隔间里被撩起裙子进入时才清醒了过来。
来看画展的人不在少数,卫生间不断有人进来,傅嘉害怕被人发现,他捂着嘴大气都不敢出。
还是后入。傅嘉的手从撑着落地窗到撑着隔间的门。怕发出声响,傅棠操得很轻很缓,习惯了激烈的性爱,这种轻缓对于傅嘉来说便成了一种无言的折磨。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放在文火上炙烤,快感一点一点累积,一步一步将他逼上情欲的高峰。
他控制不住的想发出呻吟,傅棠凑过去便吻他,用唇将他的声音封住。
快高潮时傅棠凑到他耳边轻声说:“小琛,我们正在亵渎艺术。”
这是他们今年做得最酣畅淋漓最刺激的一场。
结束时傅嘉的腿不住发抖,站都站不稳。
穿裙子有穿裙子的好处,用纸巾将腿间的白浊擦去,再将撩到腰间的裙子放下来,便什么都看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