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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太痛了!”
“杀了我!杀了我!!”
“太疼了...啊!!”
他的身体在束缚带下疯狂扭动。
公公手足无措地拍着大腿。
“烧伤当然会疼,儿子你忍忍...”
沈谦勋从牙缝里挤出,“叫医生...”
公公慌慌张张往外跑,婆婆却突然满脸泪痕瞪向我,眼神像淬了毒。
“苏早早!你也是医生,就这样站着看你男人受罪?”
我静静看着监测仪上飙到140的心率,默默后退。
“我是神经外科医生,烧伤科医生马上就到。”
有些疼就该让他自己尝。
走廊里传来护士们慌乱的脚步声。
镇痛剂的药效渐渐起效,沈谦勋的喘息终于平稳了些。
他瘫在病床上,全身的绷带随着呼吸微弱起伏。
婆婆握着他的手,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造孽啊,烧成这样,以后可怎么办?以后…”
“那就不当演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