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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第1页)

事后封情打了个电话过来,我被他吵得不行,手上因为洗了水果湿漉漉的,想挂断又挂断不了,我一边应付着他,一边把水果递给周晏行。但没过一会儿,我听见“咔嚓”一声,往他那儿一看苹果被切得七扭八歪,刀刃都砍进了砧板里。封情喋喋不休的嘴巴停了下来,犹豫了半天才开口问我:“……周晏行杀人呢?”

我十分贴心地给他忠告:“我劝你现在挂了电话,不然他就要提着刀去你家杀人了。”

“滴”

封情挂断得飞快。

周晏行把刀拔了出来,把受罪的苹果切成了小块丢进碗里,捣鼓他的水果沙拉去了。我把手擦干净,看到砧板上的刀稳稳地卡在那道缝里,忽然很想给封情上柱香。

他把水果沙拉塞给我,我捏着插在水果上精致的小签子,送了块苹果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赶我啊?”

周晏行把刀拿了起来,我忙不迭地走出了厨房,就听见“哐”的一下,像是橱门被关上的声音。他在厨房里待了一阵,我又听见了榨汁机的声音,过了一会儿,他端着两杯梨汁出来了。

“我最近听你嗓子有点哑,”他说,“弄了点梨汁。”

我咔嚓咔嚓地嚼着苹果,嚼了几口就吞了下去,闭上眼往他肩上靠,又去握他的手。周晏行的手上没有茧子,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又很白,一看就知道是哪家的少爷。这双手弹钢琴一定很好看。我没来由地想。因为学校里的音乐生也没有他这样好看的手。

我数着日子,轻声说:“哥,我快十八了。”

他笑着握紧了我的手,说:“我都十九了。”

“你好笨。”我也笑,又忍不住说,“打什么架。”

我被他搂着,他过来亲我的额头,又亲眼皮,最后说:“因为控制不住。他们什么都不了解就对你妄下结论,让我很生气。笑笑,或许你不会因此而觉得生气,可我会。我容忍不了任何人对你的恶意言辞,也容忍不下任何人对你有过激的伤害行为,可我有理智,我知道自己不能下死手,因为我有任何的污点都会被放大。”

“但是我依旧这么做了。因为我无法容忍,所以我需要利用起来一切可以帮助我解决掉这些虫子的人或权。我父亲也说过,不择手段也要看是不是真的有权有势,如果你有权又有势,根本不需要自己亲自动手。他的话或许不中听,但对我来说,的确很有道理。”

他停顿了一下,伸手去拿梨汁,把其中一杯递给了我,自己也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又十分平静地继续说了起来。

“在你身上吸血的蚂蟥,被我掐死了。”

我微微一怔,但却已经由此想到了近半个月没来骚扰我的林承宇。

周晏行温柔地说:“一只蚂蟥而已。但对我来说,他只是一只……”他“唔”了一声,似乎是在想什么可以用来形容林承宇,很快,他笑了起来,继续说,“对,他是可以被轻易踩死的蚂蚁。蚂蚁不知死活,那我又为什么要让他活着呢,你说是不是,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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