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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非要让徐沾长记性,让他知道他是谁。
赵茂才打电话不问别的,就是看事情进展怎么样。
卢汶在自己房画设计稿,徐沾不知道孙姨在哪,整一层楼看来看去,只能躲进厨房。
不确定太太会来,徐沾小声说:“赵大哥,我有点害怕,这对夫妇好像不太正常也不是不正常,他们看上去很爱彼此,但这种爱太粘稠了,尤其是太太的丈夫,他真的很奇怪,人前人后根本不一样的,像个变啊!”话没说完,他猛然发觉身后有人,惊恐地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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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抽走,简征从后背抵住徐沾,大掌捏住他脖子,逼人趴在大理石台上半身九十度弯曲,一边用膝盖顶开他腿。
“想说什么,我是变态?啊?”
手机丢在地上,徐沾却被捂住了嘴。
他眼前是一堆调料罐,擦拭发亮的台子散着迷迭香洁精味,让他大脑空白。
等他从酒红色玻璃上捕捉到先生大掌下潜至自己胯部,才意识到要发生什么。
可惜晚了一步,简征恶劣地双指挑开他囊袋,沿着那条肉缝揉搓几下,而后扯下内裤,一用力将润滑液染的晶亮的鸡巴挤入他的女穴,狠狠地、凶猛地脚掌勾地,一下子给他破开!
徐沾从没想过自己的第一次是这样。
太痛,太狰狞,没有温柔性。
先生对他的言语足够卑鄙,行为更甚。
那根尺寸如婴童小臂般的凶器冲开他的睾丸,由着会阴处直耸入云,不停地朝里挤啊,冲啊,势必要把他弄破了,弄流血掉。
也许真的流血了,徐沾下体很痛,这是和他为田歌丈夫时完全体会不到的感觉。
一个痛苦的循环,一场莫名的欺压霸凌,一种上流朝下释放的压制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