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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斐兄平时听不听戏?听京剧还是绍兴戏?这几日奉城来了个新戏班,据说是从平城过来的,改次咱几个一起去。”
“去湖边野餐也好,还能一同骑脚踏车。你不会?没关系,我们教你。”
这几人七嘴八舌很健谈,一看就是平时不少社交的少爷式人物。傅念斐头一回参加这种场合,又是第一次喝洋酒,在没垫肚子的情况下就跟他们喝了好几杯威士忌。
傅念斐不懂什么是威士忌,更不懂什么叫加冰不搁苏打,他只觉得这酒真难喝。
可酒这东西的妙处就在于几口下去便让人微醺上头,飘飘忽忽不知所以然,以至于傅念斐越咂摸越好奇,品着品着就多了。
他感觉自己脸好热,想睡觉,两腿站不直。
“念斐兄?念斐兄?”
“是不是喝多了?”
“妈呀,他喝几杯了?”
“好像三杯。”
“才三杯?醉成这样?”
“舅……舅舅……”傅念斐仰着脖子小声嘀咕,双目绯红含水凝望水晶吊灯,只觉得漫天都是闪闪发光的舅舅,对方在耀眼的灯球里熠熠生辉,英俊威武。
“舅……”
旁边人侧耳倾听,连连摇头。
“酒?念斐兄还要酒,这可不行,不能再喝了,真是我们的过错。”
傅念斐:“舅……”
旁边人:“不能再要酒了!”
傅念斐:“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