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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说了一句正经的,可这姿势太糟糕了。
段怀英半靠在会议桌上,而自己站在他两腿中间,被他一手扣着,走也走不掉,和正经没半分关系。
“都有……”
楚颂的声音拔高了些,像是被踩中尾巴的猫,“我的方案不容许任何人污蔑,你的公司也不能因为这种事出乱子——毕竟……毕竟我们还在合作!”
急于自证似的。
“哦,合作?”
段怀英低笑出声,指腹突然加重了一点力道,捏着楚颂,“原来只是因为合作,你就会跑这么快?会把五家机构的检测报告都带在身上?”
他太了解楚颂了。
看似温和的性子,骨子里却藏着执拗,认定的人和事,总会拼尽全力去维护。
高中时,明知自己被旁人孤立,还是会偷偷把笔记塞给他;明知他说了伤人的话,还是会在多年后,因为一句“出了问题”就不顾一切地朝他在的地方冲过来。
“对,只是因为合作!”
楚颂的眼眶有点红,不是委屈,而是有些被看穿心思的恼怒,“段怀英,你能不能别这么自以为是?”
“我是自以为是,”段怀英的目光落在他泛红的眼尾,喉结轻轻滚动,“但我大概没说错。”
他突然俯身,温热的呼吸喷在楚颂的唇上,带着清冽的薄荷味:“你对我,从来都不一样。”
楚颂的心脏像被无形的手攥紧,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从段怀英身上传来的压迫感,那不是高中时的青涩试探,而是历经世事的笃定和掠夺。
段怀英的睫毛很长,此刻眉眼微扬,眼底。他故意眨了眨眼,左眼角的痣随之明灭,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勾人意味:“至于我,你想看就看。”
楚颂的呼吸瞬间乱了节拍。
他这才发现段怀英今天没穿平日那套一丝不苟的西装,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子,锁骨线条看起来比自己的人生规划都清晰。
骚包,难怪这么多人今天都不怕你——
谁能对着男模害怕得起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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