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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事,向歆来不及想该说什么,身体比脑子快一步做出行动,她麻溜地起身,放下手里的吃食,赶忙抽了几张纸将床单清理干净。即使这样迅速地做出反应,她还是认命地闭了闭眼。
郁晌有很严重的洁癖,小学的时候她就见识过他勃然大怒的样子,完蛋啊……向歆根本不敢问他对不起什么,而是重复他的话,“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能容忍自己在床上吃东西已经是极限了,向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以两个人床伴期间的相处模式来行动,以至于她一时得意忘记了隔壁家“小帅哥”被揪着领子扔出房间的情形。
她在心底叹气,这次要被揪着领子扔出房间的人该变成她咯……向歆悔恨又无可奈何,心下感叹大抵身份还是不同了。
她知道,不管怎么说也是她不仁在先,本应该对郁晌礼貌些,就像俩人小时候刚认识那会一样,有距离感的正常社交就好,怎么就搞砸了呢。
可郁晌没有说什么,反而不解地看着她忙前忙后,又牛头不对马嘴地道歉,跟晕头转向的小蜜蜂似的。但他依旧会接话,“没事,这有什么好道歉的。”
话罢,他从衣柜顶层拿出新的四件套,指挥她坐到沙发上去等着,然后自己开始动手更换。
奇怪诶,怎么没有骂她,也没有揪着领子把她扔出房间,反而开始埋头干活了。
这是怎么了?吃错药了?还是被夺舍了?
*
温水煮青蛙的气氛被响亮的雷鸣打破,窗外又开始下起淅淅沥沥的雨来,种在院子里的那棵大榕树被风吹得摇晃个不停,树枝时不时砸在玻璃上,然后离开,反反复复。
郁晌进卫生间,漱口刷牙整整五分钟,喷水蜜桃味的清新喷雾,出卫生间,朝她招手。
他要做什么向歆尚且管不着,可是谁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听话。总之向歆鬼使神差地在他的安排下再度坐上床,双腿并拢折迭在胸前,双手环抱着膝盖,以一种仰视的姿态,避无可避地看见他眼中的情潮涌动。
“要不要跟我接吻?”他所有情绪都从这句话里流露出,滚动的喉结很快吸引她的注意力。
犯规犯规啊啊啊啊啊,怎么能用这种嗓音跟她提要求,明明知道她拒绝不了的。
向歆抿紧唇,好半天才说服自己要抵制诱惑,切莫再入岐途,千万不可忘记两年前意外得知的真相,人还是要有骨气的。
不争馒头争口气对不对!
可是这个人动作怎么就这么自然,单膝跪在床尾,靠近她,单手捧着她的脸,用大拇指指腹轻碾她的唇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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