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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拂耽你可真是多虑了。你这把清规剑,剑材采自极寒之地,又以魔域石中火锻造多年,即使劈得天崩地裂,也不会损伤剑尖半分。”
“这是师尊为我铸的剑,我自然知道它无坚不摧。可心中总是不忍。”
“你还真是三句话不离骆衡清。”
“要叫衡清君。”
白石郎笑着打断他们:“小友孝心难能可贵。或许,我可襄助小友渡过此关。”
贺拂耽看向他:“郎君有何办法?”
白石郎张开手心,凭空变出一把折扇,握住扇柄后轻轻抵上贺拂耽腰间。
当事人不明所以,旁观者反倒先怒了。
“动手动脚干什么?”
独孤明河伸手欲打去那把骨扇,却被贺拂耽拦住。他面色扭曲一瞬,又不愿与贺拂耽争执,只好转过头去自顾自喝闷酒。
白石郎依旧很温和地笑着:“谢过小友信任。”
扇骨在左肋下方带来一点可以依赖的力量感,有这力道做支撑,贺拂耽提剑飞掠时总算敢剑尖朝下,但还是舍不得点地。
一式舞完,衣袂落地。
白石郎:“可还要再重些?”
若有人能更加大力地承托,或许他的确会更大胆些。贺拂耽红着脸点头。
一旁独孤明河竖着耳朵听身后二人动静,总觉得这对话有哪里不妥,可又说不上来,结果憋得自己一肚子闷火无处发泄。
又来一次,剑尖若有若无地碰了一下地面。
“再重些?”
“嗯。”
……
第五次翻身飞掠时,折扇突然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