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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畏想,她要是不抱,他就自己直接抱上去。
无所谓,反正这已经是自己的夫人了。
没想到平安温顺极了,乖乖地抱过去,甚至还把脸颊贴在了言畏的胸口处。
她轻声说:“很晚了,走吧。”
言畏的心好像一下子被戳中了最柔软的部分,他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睛,抬手抚了抚她乌黑的长发。
他也不由自主地低声道:“好。”
说完,却还是没什么动静,言畏有些后悔了,他不满足于只抱一抱,他想起了之前偷偷溜进平安房间的那些夜晚,偷偷抱着平安一起睡觉。
那些噩梦里,战场上的绝望嘶喊,就仿佛是另一个世界的事。
而他只有她。
天地间只有他们两个人相互依存。
而这可能就是他为什么想要在最好的年纪放弃建功立业,一心想要娶夫人的理由。
“好了,”平安伸手推他,没怎么推动,声音就变得没那么柔和了,“起来。”
今天她能主动说出表达心意的话,本来就已经让言畏大吃一惊了。而现在听出她声音里的异样,言畏心里还有点患得患失,只能听话地松开手。
临走时,还依依不舍地看了平安一眼。
窗口处的月下少年,那鬼面看久了竟然也没有那么狰狞,反而多了些憨态。
“阿和,还没有离开,我就已经开始想你了。”
平安无奈地望着他,仰起的面庞温软雪白,眉眼如画。她侧了侧身子,吹灭因为快燃尽已经很是昏暗的烛火,小声道:“晚安。”
后半夜,外面忽然轰隆隆地响起了雷声,没过一会儿就下起了滂沱大雨。
这雨一下,寒意更甚,枝头飘零的枯叶刹那被打到泥水里,北风呼啸,宣告着冬日脚步的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