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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楠吓了一跳,忙伸手阻拦。
“夫人,这可是您耗费了半年心血才绣好的。”
香囊上的四季花卉,皆是明妩寻遍临安城书法大家现绘的图样。她一笔一笔悉心临摹,确认无误后,方才开始绘制。
被春楠这一栏,明妩也没有了再剪的冲动,毕竟凝聚了她太多心力。她默然半响,终是放下了剪刀。
”夫人,您也莫要怨相爷动怒。方才那般情形,任是哪个男子见了,只怕都要多想。夫人不如……晚些去向相爷解释一番?”
明妩摇头:“不用了,他不会信的。”
“夫人,您打奴婢吧,都是奴婢的错。”
若是她当时手脚快些将那画纸收起来,就不会被相爷瞧见,平白惹出这场误会。
“不怪你。”
是他不信她。
傍晚时分,春楠端着药碗进来:“夫人,该喝药了。”
明妩下意识地蹙眉:“我的脚已经好了。”
“夫人,这不是药,是参汤。是方才管家着人送来的,说是相爷吩咐的,给夫人补身子的。”
明妩眼眸睫微颤。
他这是,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么?
春楠喜笑颜开:“相爷那般动怒,还着人送了参汤来,可见相爷心里是记挂着夫人的。”
明妩接过药碗,垂眸看着白瓷碗内褐色的参汤在轻微地荡漾。
“奴婢知晓夫人心里不好受。可是如今阑院那位已然登堂入室。若是夫人与相爷再生嫌隙,岂不正遂了他人的意? ”
“奴婢没读过书,不懂得大道理。奴婢只知道,若是夫人与相爷就此错过,夫人定会伤心。奴婢不愿见夫人伤心。”
明妩指尖一抖,参汤轻晃,有几缕从白瓷碗沿溢出,在白瓷碗身上落下一道浅褐色的淡淡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