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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嬷嬷腰板仍挺得笔直:“夫人,恕老奴直言,您还是静下心来好好学习规矩的好。您当知道老奴来府上教您规矩是何缘故,还望夫人莫要辜负了殿下的一片心意。”
楚明熙睁大眼睛望着戴嬷嬷,诧异地道:“是玘哥哥他叫您过来的么?”
先前她总以为是皇后娘娘派了教习嬷嬷过来教她学规矩,没成想戴嬷嬷竟是玘哥哥叫来的人。
玘哥哥也如今日清元寺那两个姑娘想的那样,嫌她只会挑拣药材,怕带她进宫赴宴会让人白白看笑话么?
戴嬷嬷答非所问地道:“夫人病才刚好,今日便罢了。”
殿下虽发了话要夫人尽快学会宫里的规矩,不过殿下那日既是没带着夫人与他一道进宫赴寿宴,谅必也并没太把夫人放在心上。
学规矩本就讲究持之以恒,一时半会儿也贪多嚼不烂,总不能一口吃成个胖子,夫人又是个体弱的,没得再中了暑气又平添一桩事出来,不若先由着夫人回屋歇息去,趁便也好让夫人有时间把个中的道理想明白。
楚明熙回了屋里,拿出前几日亲手做好的药枕,指尖从药枕上细细抚过。
得知太后过寿,因时间紧迫,她昼夜不分地赶工,这才匆匆将药枕做好,想着赴宴那日将药枕送给太后。太后时常难以入眠,有了药枕太后夜里便能睡得安稳些。
她当真不是想要拿这药枕讨好太后,太后身份尊贵,于她却没什么关系,她不指望讨好太后以谋得什么好处。
她只想过平静安详的日子。
一辈子跟玘哥哥好好的。
玘哥哥是她的夫君,玘哥哥的祖母就等于是她的祖母,她想亲手为太后做些什么,替玘哥哥尽一份孝道。
到头来……
楚明熙闭了闭眼,将药枕紧抱在自己怀里,指尖攥得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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