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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这混蛋!”亓官黻气得攥紧拳头,指节发白,“我就说他去年扩建厂房时怎么偷偷摸摸的!”
段干?按下录音笔,赵卫国带着烟嗓的声音立刻涌了出来,带着点疲惫却异常坚定:“8月14日,秃头张又往危险品库塞了过期硝化棉。王磊说他录了音,明天就上报。希望……我们能活着看到这天。”
录音戛然而止,陵园里静得能听见风卷着火星的噼啪声。令狐?攥紧铁盒,指腹蹭过粗糙的盒面,突然想起火灾那天,赵卫国把他推出火场时吼的最后一句话:“把证据……带出去!”
就在这时,松树林的火势突然变猛,火舌卷着黑烟翻过围墙,舔上了纪念馆的屋顶。令狐阳突然指着远处尖叫:“爷爷!那个人!”
众人望去,只见个穿黑风衣的男人正从树林里窜出来,手里的汽油桶晃出刺鼻的气味。他跑得跌跌撞撞,风衣下摆被火燎出个洞,像只受伤的蝙蝠。“是秃头张!”亓官黻一眼就认出来,“昨天他还在废品站跟我抢这搪瓷缸子!”
令狐?把铁盒塞进怀里,抄起锄头就追:“别让他跑了!”
亓官黻捡起块石头紧随其后,大喊:“杀人凶手!你给我站住!”
段干?把令狐阳推到老树根身边:“看好孩子!”也拔腿追了上去。
老树根把令狐阳搂得更紧,看着他们消失在拐角,突然摸出怀里用油纸包着的东西——是枚褪色的红星徽章,背面刻着“赵卫国”三个字。这是早上赵大娘塞给他的,说要是她没回来,就把这个交给令狐?。老人叹了口气,皱纹里积满了忧虑。
令狐?追出没几十米,就被秃头张甩开了。他扶着棵焦黑的松树喘气,胸口的铁盒硌得生疼。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他猛地回头,看见个穿白衬衫的男人站在那里,袖口挽起,露出胳膊上道长长的疤痕,像条暗红色的蛇。
男人头发很长,遮住半边脸,只露出只鹰隼般的眼睛,死死盯着令狐?怀里的铁盒。“你是谁?”令狐?握紧锄头,掌心全是汗。
男人没说话,慢慢抬起手腕——那里纹着团火焰,和当年火场的印记一模一样。令狐?的心脏骤然缩紧,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
“令狐?,好久不见。”男人开口了,声音像生锈的铁片摩擦,“没想到你还是这么蠢。”
令狐?脑子一片空白,这声音既陌生又熟悉。他下意识后退,铁盒在怀里硌得更疼了。男人突然笑了,笑声刺耳:“不记得我了?也是,当年被你踩在脚下爬出火场的新兵蛋子,早该被忘了。”
火苗已经窜到脚边,灼热的气浪掀得人睁不开眼。令狐?看着对方脸上从眼角延伸到下颌的疤痕,突然想起赵卫国弥留时攥着他的手说:“照顾好……小林……”
“是你?林建军?”
男人猛地怔住,随即爆发出更疯狂的笑:“还记得!可惜啊,从你踩着我手往外爬那天起,林建军就死了!现在的我,是来讨债的恶鬼!”
刀锋带着寒光刺来,令狐?侧身躲开,后背被火苗燎到,旧衬衫瞬间冒烟。他嘶吼着挥起锄头,却被对方轻巧避开,刀刃擦着脖颈划过,留下道血痕。
“赵队把最后个呼吸面罩给了你!”男人的声音陡然拔高,“你却踩着我往外爬,任凭横梁压断我的腿!若不是有人救我,我早成了骨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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