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足足一百五十贯钱,加上先前预付的五十贯定金,这笔生意拢共到手两百贯。
商青青见小林子抱着沉甸甸的钱箱进门,笑得脸都开花了。
晚上,她在灯下拨弄着箱子里的钱,听着这动听的“哗啦啦”声,眼睛都笑成了月牙:“这下可好了!我有钱了!”
可一旁的胡八郎却没什么兴致,漫不经心地看着她摆弄铜钱。
商青青察觉到他的低落,停下动作,笑着递过去一串磨得光滑的铜钱:“别耷拉着脸呀!这生意能成多亏了你,你说说,酿酒的成本有多少?该分你多少,我绝不亏待你。”
胡八郎却没接铜钱,反而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盯着她,半晌才慢悠悠开口:“你先别忙着高兴,我问你,你知道醉仙楼拿了你的酒,卖多少钱吗?”
“多少?”商青青瞬间停住笑,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铜钱都忘了放下。
原来胡八郎和小林子收完钱以后,并没有马上离开。
而是在吴县呆了几天。
那几天里,吴县传出醉仙楼老板找了处临水的园子,邀请吴县几大世家的贵客,和江东名士。
举办了一个名为“瑶池会”的宴会。
宴会上,李老板拿出了“瑶池仙津”。吹嘘是天上有,人间无的仙品。
江东那帮名士来专门为这酒写了篇《不归赋》,里头‘醇厚而甘美兮,如玉液之流光;其气也,馥郁而芬芳兮,似兰麝之含章’两句,很快便在江东的文人圈子里都传开了。
胡八郎看着商青青逐渐僵硬的脸,补了句更扎心的:“就这么一折腾,他那儿一壶酒,就能卖千钱。你算算,一斗酒他能卖多少?足足万钱。是你卖给他的二十倍!”
“每斗万钱?!”商青青整个人都傻了,一坛就是十万钱!
此时她脑子里只有两个字:奸商啊!
顿时看着眼前这200贯也不香了。
胡八郎咬着牙看着商青青:“你看你,也算官宦人家出身,什么头脑,什么见识?”
商青青白了他一眼:“那天谈买卖,谁让你不去?”
胡八郎摇晃着脑袋道:“我又不能过多介入人类的因果行为。这种谈生意的事,不能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