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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连几日头都有些痛,去太医院也没瞧出什么,有点病怏怏的。
直到那日她去昭韵宫找贤妃,余沁瞧着她苍白蜡黄的脸色,忧心道:“怎么了?脸色这么不好。”
“没事,就是……睡不好。”雾盈随便扯了个理由。
因为兄长……那边好几日都没有消息,她甚至怀疑自己所托非人。
柳潇然虽然迂腐了些,但毕竟是她从小到大一直仰望的人,血缘的羁绊让他们天生就心有灵犀。
余沁按住了她越来越快、几乎令人眼花缭乱的双手,“歇一会吧,喝口茶。琴不是这么弹的。”
雾盈不知所措地看着自己被划出一道细细的血口子的手,然后接过了茶杯。
“到底年轻,心气高呢。”贤妃笑呵呵道,“我刚入宫那会也是。”
贤妃虽一无所出,却是四妃中活得最清闲的一个,皆因她没什么野心,娘家人又是皇上器重的肱骨之臣,没人奈何她。
“娘娘这么些年……后悔过进宫吗?”雾盈忽然问。
贤妃咯咯咯地笑起来,可是没过多久她的泪就遍布了脸庞,一触即碎:“怎么?我看起来不像是后悔的人吗?”
你身不由己,我难道就不是吗?
雾盈立刻躬身道:“下官失言……”
“无妨,”贤妃的情绪平静下来,“你既然来了,就算本宫半个弟子,何必扯那些虚礼。”
“多谢娘娘。”雾盈不想再触及她的心事,默然退了出去。
“都说了不给,司衣还是请回吧!”
柳雾盈倔强地站在太医院门口,一副雷打不动的模样。虽然身上裹着披风,仍冻得浑身发抖。她搓了搓手,呵出的热气凝成团团白雾。
这太医院的人也不是吃素的,见皇后发了话,死活不给药。梁盼巧发了高热,伤口再不用药就要化脓了,雾盈一时心急才求到了这里,不料被拒之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