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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防得住肚子,却防不住身上其他地方,那人不知从哪里变出来一块布条,把她的双眼蒙住,还将她的身子翻转,让她跪趴在床上。
他要用强吗?
以珍吓得大哭,那人又不说话,只是有一道粗重滚烫的呼吸一直烧灼在她的耳畔,她自然而然地联想到色中饿鬼的凶狠模样。
“呜呜呜……不要,我有夫君了,你不能这样的,我给你钱好不好?你不要伤害我。”
楚闻宣听她娇滴滴的哭声,觉得自己好像在欺负一个柔弱的良家小娘子,胯间那根棍子硬得快要爆开。
他咬牙,顶弄两下,把肉棍插进她臀缝间,故意粗着嗓音问她:“是吗?那你夫君呢?”
以珍哭得正凶,紧绷的神经让她没有察觉到他奇怪的声线,摇摆着臀部想要挣开他的桎梏,“呜呜呜……我,我夫君不在家,你不要插进来……”
“哦……那怪不得,夫君不在家,小娘子肯定想要得紧了,瞧着水多的,把爷的鸡巴都弄湿了哦。”楚闻宣握着肉棒搅弄她湿漉漉的穴口,挑弄出根根银丝线连接着她的穴口和他的龟头。
以珍叫他恶劣的言语弄得身子一颤,水流得欢,沾湿了两人身下的被褥。
他虽然刻意压着嗓子,但话说多了就让以珍听出了熟悉的感觉。
“阿宣,是你吗阿宣?”她听着像是他,可又不敢完全确定,毕竟她还不知道他已经从北蒙回来了。
楚闻宣粗喘一声,摆正她的屁股,碾着穴口一圈已经轻微红肿的嫩肉入了进去。
“嗯……好涨……”硕大的龟头强势进入,以珍觉得下体有一丝要裂开的痛楚,着实是太久没和他同房了,重新适应他的尺寸还需要一点时间。
“想爷了吗?”他手臂绕到她身前,圈住她的肚子,防止她没力气往前倒伤着自己。
“呜呜……想……”熟悉的声音和语气让以珍心尖泛疼,她攀着他的手臂,靠在他怀里抽泣。
方才的惊吓也还心有余悸,她身子一抽一抽地平复着,小穴里的媚肉嘬吮着龟头,让楚闻宣酥爽得浑身肌肉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