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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着不过十五六岁大小,此刻委委屈屈,面目俊俏,惹人怜爱。就是头顶处光溜溜的,只剩四周的头发披散下来……
“噗!”灵甲实在忍不住。
对方眼圈一红,直接滚下泪来,凄惨地看着灵甲:
“你……朱医师拿钱走了,我只是个被抛弃的药童,又不干我的事,你们为何……为何还要削我的头发?”
一边说着,手就忍不住去摸自己凉飕飕的头皮,被那好大一块面积给惊吓住,直接嚎啕了起来——
“嗷……呜呜呜……你们这群恶人呜呜呜……”
灵甲板起脸倒打一耙:“我们进来找人,你明明在,却又故意躲在这里不出声!被发现后还发刺伤人,你说该不该打?”
青衣小童懵了。
他向来不太机灵,此刻想来想去,总觉得对方说得好像也没错,只能呜咽着,委委屈屈:
“可、可我的刺又小,毒性也小,最多就是麻一麻,你却把我的头发削了呜呜呜……”
好家伙还有毒呢!
灵甲眼睛一瞪——
“不许哭!朱医师哪里去了?!”壮硕的身子十分有威慑力。
小童被吓得一噎,赶紧磕磕巴巴道:“他……他拿一颗火杏,托时府的姨太太的二侄儿家的大外甥的老岳父,据说是位管事,给安排了车马,直接上帝都去了。”
时府?!
灵甲不吭声了。
自从大公子生了病,时府就是继夫人当家,对方的亲儿子还在帝都读书呢,自然是看他们大公子不顺眼。
如今……
“让他走吧。”
时阅川的目光冷冷看了过来,额头上涔涔冷汗,实在是虚弱极了:“灵甲,先安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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