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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山被抓,已经是第二天了。
晚风徐徐吹动车帘,疏渊渡昏倒在车厢内,人事不知。
而一剑生好好的站在车门口,正在放跑人家的汗血宝马,心中还带一串唏嘘感叹。
疏公子,是个善良人儿啊。
一个时辰前。
一剑生坐在他怀里咬着胡萝卜,皱眉:“这胡萝卜很怪。”
疏渊渡:“嗯,麻药。”省的你作妖。
一剑生磕磕绊绊转过身,看着他眼睛皱眉认真道:“不,就是怪味道,像是被臭虫染了味儿。”
这几天一剑生脸上就没啥正形,好好一张美人脸,愣是被她搞得跟江湖痞子一般。这时她竟然这么认真,疏渊渡凑过去闻了闻她手上的胡萝卜:“你上火了。”味觉失灵。
“真的,要不你尝尝?”
“我嫌弃你。”
一剑生被他讽刺也不生气,难得放低了态度,笑着跟他解释道:“闻哪闻的到?你这种贵公子不晓得我们乡下的农物,这时候胡萝卜不过手指细,这种成形的萝卜,八成是泡了什么东西,吃了头发眉毛都要掉干净。”
疏渊渡还真不懂这农田的门道。
这事儿一剑生说的新奇,有模有样的,疏渊渡看了看一剑生举到他面前的胡萝卜,准备啃一口研究下传说中把胡萝卜泡臭的药物。
电光火石之间,一剑生搂在疏渊渡身后的手猛然发力,男人软软的昏倒在她怀里。
一剑生看着男人乌黑顺滑的头发,没忍住顺了一把,手感不错,于是她又顺了一把,口中可惜:“胡萝卜不挑季,我只是讨厌胡萝卜而已。”
事实证明,永远不要相信一个吊儿郎当人会认真。
……
回忆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