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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茈月猛地抬头。
秦源满脸的不可置信,而她的脸上红扑扑的,似笑非笑的表情,介于痛苦和快慰之间,只是很媚。
她看到他的额头狂跳了一下。
开始往外拔出肉棒。
但是太紧太紧了,他进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她没有被撑开的血口努力还原从前无人的状态,只是一个劲地挤压他的鸡巴,反而是要把他留下。
他一寸一寸地拔,就和她一寸一寸地抵抗,混合着湿滑的爱液,也拔得相当艰难,她呻吟出声。
“别、吸”
秦源咬牙。
她抬起头看他,有点害怕,小声说,“我没有”
他额头的青筋狂跳,平复半天无果,伸手按住她的胯骨。
然而被碰到的那瞬间,江茈月发出一声倒吸的“斯”声,秦源看到她身上被自己抓红的伤痕。红色变成紫色,成了一道血污,看起来有些吓人。
秦源按住额头:“你为什么给我喝酒?”
他的声音还是很哑,肉棒被夹,硬得发烫,带着醉意的本能让他只想做爱,抵抗这种本能已经花费了他的绝大部分意志力,更何已经在蜜穴里,硬是要拔出来。
江茈月说:“不、不小心”
她低着头不敢看他,绝对是在撒谎,但是秦源也不知道怎么问,她向来内敛,很少和他讲什么心里话,更何况他现在变成了这样
他强行抵抗住诱惑,按住她的胯骨,把肉棒拔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