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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种拿当地上级补贴开设的半公益诊所,其实就相当于安宁时代的社区医
院,只不过世界剧变的如今,要负责的地域更广,能用的人力更少。
少得可怜。
她这诊所,就只有她自己,一个靠福利机构长大拿助学金毕业的孤女,护士
医生一肩挑。
这附近小区居民不算太多,叶春樱平时还不太忙。
但她怕的就是李姐这样的病人。
让去大医院不去,让说哪儿难受哼哼唧唧说不清楚,输液打针无从下手,开
点保健品口服液吧,又不舍得掏钱。
以至于叶春樱一度怀疑李姐就是来盯着她,免得老公过来偷腥。
说到这个,她也觉得李姐挺可怜。
不到三十的年纪,虽说早有了孩子,可身材保养极好,薄薄的短袖衫里峰峦
叠嶂呼之欲出,光透之下,布料里那紧绷绷的奶罩带子,总叫人担心会被那对丰
乳扯断,牛仔裤后面更是撑得鼓鼓囊囊,踩着细高跟走起路来,臀肉水漾漾左摇
右荡。
上丰下挺,自然显得当中那段腰肢水蛇似的细,偏她还喜欢穿小码贴身,布
料紧绷绷缠在身上,起坐行走,卧病在床,都掩不住那姣好曲线。
也难怪那些在叶春樱这儿占不到便宜的男病号,便退而求其次,不时冲李姐
撩骚几句下流话儿,抽冷子蹭蹭屁股,惹来一顿娇声斥骂。
可就是这么一副值得夜夜洞房的好身段,却摊上一个花花肠子只爱尝鲜的纨
绔老公,十天半个月不着一次家,上回俩夫妻见面,还是老婆在诊所说头晕要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