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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寰明亮乌黑的星眸里闪过一丝光芒,快的让人来不及抓住——
那次,他和安夏在羽千夜的别院里住着,虽然他有意无意的接近她,想知道她碰到什么事情了,但安夏却有意无意的避着他,两个人明明离的不远,可并没有碰上几面,连一次邂逅也没有。
而且,这姑娘和萌紫玥呆久了,也被她带坏了,居然说话不算话。她跳崖时明明说了,接住她的人,便以身相许。结果,对他这个大恩人,她仅是口头上说了几句感激的话,然后还说什么,他是皇上,估计什么也不缺,想必不会收她送的谢仪,那就大恩不言谢了。
真是岂有此理!她怎么不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啊!对待恩人就是这个态度么?太不像话了!
而他自持皇上的尊贵身份,要显得大度,也不好开口讨要恩情,那样好像显得他很急色似的,非要人家姑娘以身相报。
实际上,他几乎有一年多对女子无感了,不管是身,还是心,皆没有欲望。但对这位姑娘,他却总是会生出几分亲近之心,想要和她说说话;看见她的站在人群中,一眼就会瞄到她美丽的身影,然后,心里便会有一种莫名的情绪蔓延,无以名状!
但是,也许只是他一个人有这种感觉,她对他,避之唯恐不及……
后来,行宫的事情一结束,他要回皇宫处理国事,安夏则被萌紫玥接回王府,两个人便再也没有交集了,比分道扬镖还要干脆利落。
此时听到羽千夜说安夏快了要回凌国去了,他心里突地一声,似跳漏了半拍,竟然鬼使神差地道:“这么快?她从那么高的崖上跳下来,又被坏人追赶,似乎吓得不轻,这个,她的身体可能还未恢复吧,怎么能远行呢?”
上次,萌紫玥和羽千夜查到安乐公主关押安夏的地方,便立刻派人去救她,与安乐公主安排在那里的手下打了起来,安夏恰好趁乱逃了出来。
当时敌我不分,情况危急,她只顾着拼命逃跑,尽管听到身后有人唤“安姑娘”,也无暇顾忌,一心以为是坏人追来了,最后为了避免再被抓回去,义无反顾地跳了崖。
虽说最后被羽寰救了,但素来胆大的她也受了不小的惊吓,连着做了好多日子的噩梦,还差点病了。
这些羽寰都是知道的,所以才有此一说。
羽千夜闻言,就多看了他两眼,眸光意味不明,不咸不淡地道:“四哥似乎很关心安郡主,往常,你那些嫔妃病的要死,也不见得你多问一句。”
羽寰气息不由的窒了窒,将脸撇向他处,又咳了咳,才道:“她是凌国的郡主,又是安子非的嫡妹,四哥出于礼节问问,好像不为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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