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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搁那儿快活的时候能想到我?”
“这话说的,没劲,快点收拾一下我们出去吃饭。”
“小狼狗不要啦?”
“有手有脚的,让他自己回家去。”
“行,你说什么都行!”
婚礼前一天,朱雀果然被送医院去了,她那个差俩月成年的孩子他爸在产房外面紧张的不行,又是阿门又是祷告的,逼急了还来两句阿弥陀佛,蒙星实在看不下去这孩子给吓得,就安慰他。
“没事的,她傻人有傻福。”
其实她也紧张得满手都是汗,此时还不得不白银安慰青铜。
她家那位冷漠脸在旁边坐着,挨她挨得死紧了,恨不得在她脸上贴个“xx所有”。
蒙星翻个白眼,没搭理他。
朱雀下午进的产房,晚上就送出来了,还带着个哭起来细声细气的小闺女。
小孩儿脸红彤彤,头发随爹,泛着金,看得蒙星顿时母爱泛滥。
“我也想生个金头发的。”她不禁感叹,瞄了一眼小鲜肉的一脑袋金毛,下一秒就被她对象掰回来。
“想都不要想。”他盯着蒙星,“你就是个生黑头发小孩儿的命。”
“噗……”她一时没忍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刚过完二十七岁生日一个月,正好也是结婚一周年纪念日。她忙着筹备会议安排,忽略了某醋缸子,于是当天晚上被进行了一番美好的爱的交流。
被单方面吊打的交流。
事后她表示虚心接受坚决不改,于是差点又来了一次爱的教导。
其实蒙星本身不是一个重欲的人,但是奈何遇上了时刻都在发情期的对象,而且这么多年了,竟然还学会了卖乖装可怜,每每让她以为自己是个渣女,事了拂身去无情离开的那种。
说他吧,他垂着眼睛像个大型犬,让蒙星心软的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