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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确实是醉了,醉到说出来的话都好笑得有些荒谬了,但是没关系,总归是好久不见,今晚他有十足的耐心,听她说下去。
“还有易荧荧那通电话,我说你突然脱我衣服让我喘给你听做什么,你生怕她不知道你有三宫六院?”
“望淮州,你放心,我和你之间,总不会有我单方面至死不渝。我不会缠着你,也不会给你惹麻烦。”
喝了酒之后,她这些温柔控诉在他听来三分像调情。有那么一瞬间,望淮州非常想亲她。
三十二岁的男人居高临下地细细端详着眼前这张平滑脆白得没有一丝褶皱的脸,听着她不停开合的唇瓣里吐出的字眼“至死不渝”,终究是是没控制住地温声笑了起来,倒不是她说的话有多么好笑,他笑的是,他还想听听她还能用些什么好玩的词语。
“成年人在情欲和利益里打转的戏码我陪你玩够了,你要是觉得我攀了您这高枝儿,你觉得脏了你的手,来,你今天,把我嫌我脏的地方都从我身上砍掉,我给你机会,我不报警。”
这句尾音些许颤抖,兴许是真的站不住了,话也差不多说完了,这回揪着他衣领的手真的松了,她整个人也像泄了气的气球似的,没了原先那股子趾高气扬的劲儿。
他伸手去拉她的手,却被她触电似的一把甩开:“我自己来,不劳您大驾。”
“那你砍给我看看?”
是真朝着厨房去了。
“诶不是,真砍啊?”
隔了十秒,没动静,望淮州见她两手空空又回来,冷冷通知他:“我要上厕所。”
他顺手一指,望着“砰”的一声关上的卫生间门,自言自语道:
“对我这么大怨念,以前怎么不说?跟我睡的时候怎么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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