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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何不愿。皇亲的婚事乃是国事。”
她声音很低,懒懒的,像钩子。他听了反倒心里更加空虚。
就像这并不是他想听到的回答。
“阿婵。”
他握住她下颌,强迫她侧过脸,以为如此就能看见她的眼神。但她垂着眼,浓密眼睫挡住了视线。在他面前她总是垂着眼,装做驯服。
但萧寂知道她这样子不过是伪装。
“妹妹。”
萧婵晓得他是故意这么叫,知道她受不了这称呼,而她确实受不了,果然抬起眼看他。
“陛下想听我说什么。”
“这些年,我将你嫁来嫁去地和亲,你不怨我。”
“有什么怨不怨的。反正无论嫁给谁,陛下日后都会杀了那人将我抢回来。大梁从宗亲到百姓都晓得,长公主萧婵嫁给谁,谁就要倒霉。我是人人避之唯恐不及的祸水、三嫁三丧夫的恶女。”
萧婵倚在他怀里,面色比白天苍白许多。
“可孤想让你开心,阿婵。”
萧寂像难得敞开心扉似的,下颌抵在她肩上。
“孤记得今夜是你的生辰。”
萧婵静住了。
继而轻笑一声。
“我是个没人要的野种。我的生辰,陛下不必记得。”
“你是孤的皇妹。这些年,孤的至亲只有你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