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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柏霖满不在意的一笑,附身轻啄了啄少女有些红肿却依旧润泽的唇,“好了好了不要生气,我是想你了,开大会的时候就一直再想你。”
偏头躲过接下来密集的啄吻,感受到体内的肉棒,梁歌不去看男人的脸轻斥责开口:“出去!”
未能继续亲吻那芳泽,穆柏霖一叹,但看到两人依旧交合的一处,看到自己的阴茎依旧在少女粉嫩的娇穴中,心中升起一阵满足,似未听到少女的斥责,穆柏霖继续埋首,亲吻不到因着少女偏头而吻不到的唇,便自后吻着少女的脖颈,大手也依旧揉弄着少女柔软的娇乳。
手下的柔软滑腻年轻紧致让穆柏霖痴迷,心中爱意无限,他要不够她啊,自己临到老了竟才得了这个娇娇啊,他真是恨不得把他自己都奉献给她,她都不知道他多爱她啊,可惜她的第一次并不是他的,男人多少有些处女情结,更何况是从旧时代成长起来的他,想到自己的娇娇的第一次给了旁的男人,向来沉稳的穆柏霖心中微怒,吻着少女的嘴唇微微张开。
“穆柏霖!”
肩头的疼痛让梁歌蹙眉转头,猛的将拥着自己的人推开稍许,眼中含怒。
看着少女肩头因着自己一时置气而留下的咬痕,年过六十几,一向冷硬的穆将军第一升起心虚,忙讨好的将少女拥回怀中,连带将那稍稍滑出的阴茎插入少女的小穴中,连连啄吻:“好了好了,是我失了力道,娇娇不要生气。”
偏头躲着男人的吻,梁歌低头时无意看到自己的下体间那男人紫黑的肉棒依旧在体内,刺眼的淫糜让梁歌一阵恶心:“出去!”
同样看到了两人交合的地方,穆柏霖低笑一声却将人拥的更紧,带着胡渣的的下巴拱入少女的双乳间,吞吐着少女粉嫩的乳头,“我想你想的紧,再待待。”
挣扎了两下,无论如何都摆脱不了这份桎梏,梁歌恢复以往的清冷,“无耻!”
似未听到少女的冷呲,穆柏霖自顾自吸吮着少女的乳头,他一生刚正,无论是在那时的乱世,还是现下的安定,从来端正,直到遇到了他的娇娇,让他一辈子第一次脑热的少女,只要得到了她,无耻也好,晚节不保也罢,他都不在乎了。
大手反复的抚摸少女的丝滑皙白的身躯,探索着她玲珑曲线,一边揉搓水嫩的乳峰,一边吸吮着少女乳头的穆柏霖阵阵喟叹,他就是无耻,年过六十几却操弄着十五岁的少女,不能给她未来却霸着她在身边做小,并且想要霸着她到死,遇到她后他才知道自己的无耻。
穆柏霖是开国功勋,半生戎马,半生又经历了华国的起起伏伏,与妻子无情爱却在膝下养育了四个儿女。
四个儿女该出仕的出仕,该经商的经商,妻子沈秀茹脑瘤手术过后不能动弹不能言语,看着与自己同龄的妻子现在的模样,本以为自己也要像个迟暮的老人走向人生的末端,却遇到了让他一辈子第一次心动的少女,彼时他到清大视察工作,坐在主席台上看到那台下舞姿蹁跹的少女,那时他便觉得他宁愿抛下所有,也要得到她。
轻轻一叹,穆柏霖回神过来,珍惜的啄了啄少女因着他吸吮而肿胀的乳头。
“你染头发了?”
纤细的手指挑起男人的短发,梁歌眉头不屑的微蹙。
从双乳间抬头,一向威严的穆将军面浮尴尬,轻咳开口:“这几天开大会……”
轻哼一声,梁歌将人推开转身,让两人交合处分离,蹙眉咬唇感受到体内液体外涌出,一阵恶心,双眸闭起:“都六十几的人了计算染头发又能年轻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