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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滚啊,许京寒你不要脸!”
又是非常快速的回答,毫无犹豫,冷淡的声线说着令人乍舌的话语:
“嗯,不要。”
这人真的被夺舍了吧。
这个回答真的是意料之外的意料之外,根本不可能从那支高岭之花的嘴里冒出来。果然她没有重生,而是在做梦,做什么莫名其妙光怪陆离的噩梦。
噩梦…还是…美梦…?
不,就是噩梦!
顾梨安支支吾吾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调,推不动人只能咬牙切齿,却不知自己声线多娇多软多勾人:
“真应该给他们看看你的真面目,许京寒你给我起来啊,别捏了!”
顾梨安被压在床上,一只手被牢牢固定在在衬衣之下的腰肉上,另一只手拼命推着坚硬无比的胸膛。而她身上的十八岁少年,啃咬着她的左胸,揉搓着她的右胸,让女孩所有的抵抗又再一次变成哼唧唧的软语。
膨胀,膨胀,吸水棉条极速膨胀。
女孩带上了哭腔,却难以分辨到底是太难受还是太舒服。
直到湿热的液体顺着卫生棉条的线一点一点渗出,在洁白的床单上留下一条深红色的细线,顾梨安才被抱到浴室里。
泡沫细腻丰富,遮住女孩美好的躯体,然后又被许京寒的手一点一点抹去。脖颈,锁骨,腋下,胸前,小腹,再往下,就被女孩的双手抓住。
抓住也没用,另一只手从后面入侵,清洗揉搓着饱满的臀肉和那藏匿在臀缝里的不可言说。
顾梨安不想看,又忍不住不看,甚至是舍不得不看。
因为现在的许京寒,就像被从神坛上拉下,被她亵渎的神明。神明单膝跪在曾经朝拜者的脚下,将她的脚轻轻抬起,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然后继续揉搓着丰盈泡沫下的滑嫩肌肤。
神色依旧冷淡,动作却轻柔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