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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疾一直昏迷到次日中午。
灿黄的日光透过窗户,静谧无风,充盈了整个病房。
他眼皮抖了抖,费力睁开,大梦初醒一般。
当然明白自己被人救了。
视线偏移,瞥见输液管,透明的药液正缓慢地滴进身体里。
而左眼包裹着绷带,一片虚无。
“你醒啦!”
突然,门口传来惊喜的叫声,脆得像窗外黄鹂,迫不及待地扑上来。
魏疾看着近在咫尺的女孩,瞳孔微颤,喉结滚动了好几回,才道:“是你......”
嗓子干涸,哑得像老旧失修的机器运作声。
“嗯嗯!你先休息,我去喊医生过来。”
谢宜安小鸡啄米似得点头,拔腿朝外,刚到门口,就听见身后传来“咚”得落地声。
魏疾强行站起,利落地拔掉输液管,尽管大脑还一阵一阵的钝痛。
“啊!”
谢宜安受到惊吓,尖叫出声,杏眸瞪圆了,又气又急:“你干嘛呀,你,你快回床上躺着啊!”
“让开,我回家。”
魏疾的身体素质的确强得惊人,手术刚醒,除了脚步稍有不稳,没事人似得。
一意孤行地扒开杵在门口的谢宜安。
医院挂着的钟,每走一秒,都要计费,他这条贱命不配住院,没死等于没病。
打小就是这么熬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