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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雅白不理他,只是哭。
“我不会将这件事告诉任何人,也不会再提了,这样可以吗?”
还是哭。
“我向你道歉,不该说那些令你难堪的话,你不要哭了。”
哭哭哭。
哭得季嘉年头大。
他生平第一次觉得,女人比数学还难搞。
几分钟后,余雅白哭够了,平静了,抽噎的幅度渐渐变小,只两肩还时不时地颤动一下,证明刚刚的疾风骤雨真的来过。
“你真的……真的很讨厌。”
她扬起红肿的双眼瞪他,本该是恶狠狠的一句话,因着语气中不自然的轻喘变得反而像是在娇嗔。
“是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季嘉年无所谓地摊手。
“既然你没事了,那我就先走了,本来也只是想把这个还给你而已。”顺便逗逗你。他摸摸鼻子。
刚要搭上门把,就被一只小手拽住了衣袖。
“别……”
余雅白的脸上透出不自然的红晕,说一个字就要喘上两口。
“难道你改变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