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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拉间,碍事的被单滑落至地,冷冽的空气直接撕开余时中的肌肤,冷的猝不及防的他直打颤,冷得他又清醒了十分,惊觉这栋久无人居的老房子内根本没有空调。
现在三月的春,就算外头百花齐放,也盖不住浓郁的寒气。
他挣脱男人纠缠的手臂要去捡掉落的被子,哪想杜孝之反手搂住他的腰,把虚软无力的他猛然拉回怀中。
蹦的一声,床的晃动令余时中心悸不已。
杜孝之炙热的体温密合得吸附他的后背,与前衿刺骨的凉意相比,温暖得好像男人传来的温度不是藉着肌肤,而是贴在心上。
反差让余时中大力得颤抖,下意识往内缩紧身体。
这无疑取悦了身后的男人,见怀里的人不再挣扎,他伸过左手覆盖余时中大半的身子,右手牢牢扣在腰间,以强势而不强迫的姿态,不再让怀抱里的青年有逃脱的余地。
相拥的温度在发酵,余时中闭起双眼,他感到心安又惶恐,想放纵自己在万劫不复的温柔里闭上眼,又怕溺毙。
这样痛苦又情难自禁的安全感,让余时中又怕又怒。
怕他又会耽溺,又会再次摔烂他遍体鳞伤的心,怒他不管遭遇几次惨忍的别离,还是会飞蛾扑火般撞进去,再一次,又一次。
他彷彿又回到那间破旧的小房间,即使是炎夏的高温也暖和不了的小房间,更别说寒冬里夹不住风霜的楼壁,他一直都睡在地下室,唯一的被褥铺给母亲后,他就只剩下一张薄毯。
严严寒冬,他除了这张单薄的暖意,其余的温暖都来自一个厚实的怀抱。骨头相抵的厮摩,肌肤相触的黏腻,嗑磨人劣质地板,湿臭的空气,以及心窝贴紧心窝的拥抱,跟现在一模一样。
彷彿母亲包覆着孩子,彷彿抓紧最后一根救命草般,相依相存。
他还记得,那个拥抱他的男人临睡前不是对他说晚安,而是明天见。
「睡吧,明天再说。」杜孝之浅浅的吐息也是暖的,余时中本来就犯晕,听着他的话不一会就沉沉入睡。
寒窖般的老宅卧室,只余一盏微灯,和一到比微光还低微的视线,凝视一方,久久不退。
余时中醒来的时候发现在自己躺在一张豪华的大床上,彻底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