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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瑾然身边的警察立刻压住他,心里惊叹,这男人应该练过,还不是那种健身人士的练法。
一旁女警员很温柔地看着路一:“还有什么?”
路一抓紧了手指,从包里翻出一张名片。
“我也不是什么特殊职业的,我有正经工作的,这是我公司,你们可以去核实,只是还没发工资,我只能先住在这边,本来下个月也是要搬走的。”
“还有,我的内衣……我搬进来半个月,已经丢了三件了……他还会故意把他自己穿过的……内裤丢到我门把手上……”
路一说到这里察觉到大家的目光都不可思议,似乎在说你都被欺负成这样了,都不反抗吗?
她呐呐解释:“我有……我有警告他,我说,他,他再这样,我就不客气了,我还买了防狼喷雾,只是因为有点意外没用上。”
越说越气弱。
现场的人都黑线了,这懦弱的表现,怕是三岁小孩都比你理直气壮,你这样的警告谁会放在眼里啊,尤其这种不要脸的老油条。还有人隐晦地看赵瑾然,打人的时候很凶啊,可平时怎么就没多关心一下女朋友,让女朋友一个人住在这种地方,还天天被骚扰,就算先前没有实质伤害,也够恶心的。
那位女警官更是感同身受。
“你别怕,不管是什么职业,被人性骚扰、猥亵、强奸未遂都应该为自己发声,我们会为你起诉……”
“哎,我也受伤了,我也要告……”
那男人还想狡辩,赵瑾然开口了。
他扯了扯领口,嘴角勾起的笑毫无温度,目光冷到能将人冻毙:
“去告吧,放心,都是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