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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茹嗓子像是被卡了东西,艰难道:“我这回是真的死心了。”
她没有多说,话里的意思孟梨却懂。
兀长的寂静之后,孟茹握紧她的手:“孟梨,你再帮我最后一次可好?我想逃。”
孟梨问她:“你想去哪?”
孟茹呆滞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只觉得这世上之大,但没有我的容身之所了。”
“去苏州吧。”孟梨说。
孟茹看她,她眼神坚定道:“去苏州,找孟娇,我知道她的住址,她现在和五姨太开了一家脂粉铺,多你一口饭肯定是不成问题。苏州时局一直稳定,离沪上虽然近,但二叔要是真想找你也是大海捞针,想不到孟娇那里。”
“可我和孟娇......”孟茹欲言又止。
孟梨让她放心:“茹姐,这世上能对女子苦难感同身受的只有女子,这句话是孟娇和我说的。所以我敢肯定,你去找她,她一定不会不管你。”
孟茹抱着孟梨失声痛哭:“是我太傻,没有好好珍惜你们。”
去苏州最近的火车是在晚上七点,孟梨回了趟家,把这两年攒的私房钱全部拿了出来,又整理了几套换洗衣服带着。
车站人流拥堵,她只能送到站外。
一栏之隔,分离的或是亲人,或是爱人,或是友人,孟梨目送孟茹上车,直至火车刺耳的鸣笛充斥耳腔才回神。
她越来越不习惯分别。
不知为何,回去的路上孟梨一颗心总是高悬不下,隐隐觉得身后有几处眼睛跟着。
路过一个街口,她眼前忽地一黑,嘴里被堵上东西,就那一秒的功夫,整个人被五花大绑塞进个车里。
绳子磨得手腕痛,她挣脱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