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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容镜略略挑眉,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语气恭谨又恳切:“现下已大安了,经过此事,贵妃娘娘在宫中的地位愈发超然,王爷不必忧心。”
晋王哼笑一声:“宓贵妃救驾有功,本王不过随口一问。”
真相如何只有他自己知道了,徐容镜站在他身侧,笑意弥深。
弯月如钩,庭院深深只余风声。
阮湘蜷缩在床上,巴掌大的小脸凝满了汗珠,嘴唇紧抿不叫自己发出一点声音,表情却极为痛苦。
窗户上影影绰绰现出一个黑影,发出细微的声响,似乎是专门提醒她有人来了。
她笑了一笑,甚至还有闲心去想,晋王殿下能活到今天也是个奇迹,王府的护卫像纸糊的一样,一天天的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放进来。
“本事不错嘛,这么快就爬到晋王床上去了。”黑衣人带着面具,声音辨不出是男是女。
相识多年,阮湘还是一眼认出眼前人的身份,用皮笑肉不笑回应她:“师姐,别作弄我了,解药可带来了?”
“你的事我自然记挂着。”
黑衣人从袖中摸出个瓷瓶,轻轻搁在窗台上。
阮湘缓了口气,从中扒出一枚白色的丹药吞了下去。
吃了药之后,阮湘身体中的疼痛立刻缓解了许多,她用袖口擦了擦额头上冒出的冷汗,每次服药都生出庆幸之意,她又多活了一个月。
传闻中敦厚仁善的太子,为了控制他们这些细作,专门令方士炮制了毒药,名曰噬魂散,每隔四十五天就需服一回解药。
等到哪日成了弃子,甚至不必出手料理,没了解药,叁日之内便会肠穿肚烂而死。
“主子费这么大功夫把我送进来,总不能是来让我陪晋王殿下睡觉的,究竟要我做什么?”
“你现在不需要知道那么多,最紧要的是让他信任你,就像当初的陆时修陆尚书一般,当年炙手可热的探花郎,不还是被你迷得神魂颠倒吗,连前程都不要了。”面具女子语调淡漠。
“我可不认为,晋王殿下是一个能被容颜所惑的匹夫。”若真有这么简单,晋王不可能和东宫抗衡这么久,还让人挑不出一丝错处。
“别人或许做不到,但是你,可以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