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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这种不顾人死活的吻法,仿佛不是因为爱或什么,更好像是因为恨一般。
对方终于松开他的嘴去吻其他地方了,祝引楼又气又恨吐槽道:“疼。”
而赫连此时如同一匹被激怒了的狼,眼里全是想惩罚对方的想法,“怕疼还提那种要求?”
“我不怕疼,那你敢吗。”祝引楼挑衅道。
到底是因为被激怒了,还是被诱l惑被勾l引,亦或是被揭穿了,赫连都装不下去了。
冰冷而硌人的浴缸还没有放满水,赫连挤了一手的沐浴液就急匆匆的向祝引楼证明了他的秘密。
疼,确实很疼,疼得祝引楼脊骨都挺直了。
等浴缸放满水后,水里那涌动的沐浴液已经拍打出了好些泡泡浮在水面。
祝引楼又哭又嗔的,像祈求无理的怜爱不成反倒被指责不听话的孩子,赫连这么多年来,头回不怜惜对方,恐怕也就这么一次了。
第一次结束后,赫连已经没了那股火气,他将对方扛回了房间,本想给彼此冷静的时间,却又一言不合的滚到了一起。
祝引楼疼的时候叫哥,噙着泪花的时候叫哥,缠着他继续时还叫哥。
这个称呼到底是一种诉求一种依赖,还是一块免死金牌,亦或是一种明摆着的关系跨栏,赫连自己都分不清。
真是疯了,赫连心里不知道对自己说了多少遍这四个字。
这个本应像往常一样的夜晚,却因为赫连的失去理智变得不再平常。
因为他的金丝雀爱他,而他吃掉了他的金丝雀。
第1章 吃掉金丝雀(3)
第二天祝引楼几乎是睡到了中午才醒过来的。
届时枕边已经没人了,就连昨夜房间里的一片狼藉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如果不是下床到镜子前照了一番,看到有满胸口的爱痕做证,空凭身体上的那股后痛,他都还要迟疑是不是真的。
他竟然真的和赫连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