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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是你??”邵凡安看着段忌尘一愣,紧接着又想起自己没穿裤子,屁股又刚好对着窗口的位置,就赶紧扯了毛巾围在腰上。围好他才琢磨过味儿来,旋即怒道:“你怎么随便翻别人窗户?滚出去!”
段忌尘一向自恃身份,这两天连着来来回回翻了四五次窗户,本来就窝了一脑门的气,这边脚刚落地,就被邵凡安指着鼻子骂滚,立马火儿了:“你敢跟我这么说话!你——你怎么不穿衣服!”
邵凡安再好的脾气现在也绷不住了,他一大早刚被冲击过,情绪不稳,现在又被段忌尘的这股子蛮不讲理惹到心头火起,他高声喝道:“你三番两次闯进我屋里来!哪儿来的脸问我??重华派门规难道是有门不走非得爬窗户吗??”
“你!”段忌尘一脸怒色,用手指了指邵凡安,“你简直不知好歹!”他从袖子里掏出什么来,一把砸向邵凡安胸口,“亏我还回来看一看你是死是活!!”
飞过来的是个瓷白的小瓶子,邵凡安一手揪着毛巾,一手接住瓷瓶。他皱眉看看段忌尘,单手把白瓶的盖子拧开了,垂眼往里一看,那里面装的是一种透明的膏状物,闻起来清清凉凉的,还带着股清淡的药味儿,像是什么用来涂抹的药膏。
“这个、这个就涂在……涂那个地方,你……”段忌尘脸上闪过一丝别扭。
邵凡安愣了愣,先是一脸不可置信,紧接着勃然大怒:“昨天晚上——是你!!居然是你!!”
邵凡安是真没想到,昨天晚上的人居然就是段忌尘!可怎么会是段忌尘呢,他真是一点都没往这个人身上想过,没想过这个眼高于顶的小公子能折而复返,翻窗回来对他……
可不论如何,邵凡安这一下可算找到主儿了,顿时气血冲上头,他现在是真想杀过去和这臭小子打上一架,但他手揪着毛巾呢啊!!他都气到额角青筋暴起了,只能抄着手边的木盆劈头盖脸往段忌尘身上砸:“王八蛋!!趁人之危的混账玩意儿!小兔崽子!!”
段忌尘被人众星捧月的哄了一十八年,从来就没挨过这么多花样儿的骂,顿时脸也臭了下来,横掌劈开迎面砸来的木盆,咬牙切齿地道:“住口!满嘴污言秽语!你是个什么东西!你以为我愿意——”
“放你的臭狗屁!”邵凡安实在忍不住了,气得满脸通红的冲过去要揍人,“我在自己屋里躺的好好的!难不成是我逼迫你把胯下那个多余的玩意儿塞我屁股里的?!”
“闭上你的嘴!”段忌尘没想到邵凡安能把话说这么粗鄙的,白生生的小脸一下子泛了红,“要不是你擅自动了我的东西,中了……我何至于——”
“什么?”邵凡安本来挥拳攻了过去,动作一下子停住,抓住了他话里的重点,“我中了什么?”
段忌尘抓住他的手腕卸掉他的攻势,而后又像是碰到什么脏东西一般,一手把他甩开了。
段忌尘眼神有些躲闪,脸上难得露出几分懊恼来,“你现在身中……中了情蛊,我……只有我的元、元阳可以解毒。”他磕巴着把话说了一半,后半句的底气又足了回来,恶声恶气地道,“总之昨夜要不是我,你现在就是个不会说话的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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