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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门。”沈绰重复。
“是我让你更不痛快,还是你老情人让你更不痛快?”
沈绰根本不想回答他:“让我下车。”
裴廷约看着他的眼睛,——眼神里的迷蒙醉意全消,取而代之的是忍耐的怒意和难堪,依旧很漂亮。
“想跟我上床,就认真点,”裴廷约的声线低沉,“把我当别人的替身,还想要我配合你,没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你是替身?”沈绰简直气笑了,“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无赖又混账?我就算真找替身也看不上你。”
“所以你真想找替身?”
“不想。”沈绰立刻否认。
他确实不想,无论他放没放下,他都没打算找别人做替身。
和裴廷约上床他只是想发泄,或者说放过自己,坦诚面对成年人的欲望,并没有也不打算把裴廷约当做别的什么人。
“不想就算了,”裴廷约抬了抬下巴,“下车吧,下次约。”
保险锁一开,沈绰推门下去,心里憋着口气,回头看了眼还坐在车里的人,甩上车门时冲着车轮胎用力踢了一脚。
裴廷约不为所动,慢悠悠地闪了两下车大灯。
刺目灯光更让沈绰心头无名火起,走了两步返身回来,重新拉开车门坐进去,看着车前方硬邦邦地说:“再给你一次机会,做不做?”
“你酒还没醒?”
“你就当我喝醉了,做不做?”
“之前一直拒绝我,今晚忽然主动提出来,”裴廷约问,“你的老情人对你影响真这么大?”
“就算我是因为他不痛快又怎么样?”沈绰破罐子破摔道,“你接受我们就做,不接受我去找别人,你以后也别再纠缠我。”
“你还想找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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