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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滑雪技术都能通用,综合实力最平均也是最平庸,很适合新手。
搁以前余曜其实也看不上这种板。
道具无数的公园、专注跳转的平花、以刃破雪的刻滑,这些隶属于Freestyle的传统雪道风格,余曜都很擅长,家里也收藏了针对性强的分类雪板。
他甚至还有一张专门定制的野雪板。
如果不是剧情强制自己必须专攻大跳台,与徐青扬一决高下,余曜早就去滑了Freeride。
那是在人工雪道之外的道外滑雪。
滑雪者可以在大山、悬崖、树林的野雪上,没有目标,没有规则,随心所欲地创造路线,畅享着风从耳边呼啸而过的速度与疯狂。
光是想想,就爽到让人头皮发麻。
不过以后就能去了。
余曜好看的眉眼上扬一瞬,单脚“咔哒”一声踩上雪板固定器卡扣,就从坡顶向下滑去。
他打算尝试的是低级道。
坡度很平,再加上刻意用另一只脚控制着速度,橙色雪板慢悠悠的,好半天才在雪道上滑出一道悠长白痕。
余曜也不敢滑太快。
他现在的身体病恹恹的,要肌肉没肌肉,要脂肪没脂肪,最核心的心脏还带着毛病。
滑得太快了,心脏病发是一回事,骨科几月游就麻烦了。
西北某网红雪场里不就有个大喇叭常年吆喝,“后刃摔了废屁股,前刃摔了废胸,直板冲下去,废的是命!”*
余曜不紧不慢地滑着,时不时屈膝压身,感应自己的重心平衡。
他滑得很专心。
耳朵里只听得见雪粒和板面摩擦的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