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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理不失时机问:“先生,需要帮您包起来吗?”
不等赵以川表态,裴哲插话:“穿走。”
“好的裴总。”
“换下来那件麻烦清洗。”裴哲事无巨细地安排着,好似他应该把一切都处理得当,“再拿一双袖扣,两条领带,领带要深色偏商务的,明天之内一起送到金楠路的华闻律师事务所,电话稍后给你。”
“好的,裴总。”
听到熟悉地名时赵以川表情错愕。
那是他上班的地方。
背后长眼似的察觉到了他神色有异,裴哲转过头,像解释,但又没多耐心:“如果不方便,待会儿把住址发我——今天还赶时间,走吗?”
态度温和但语气冰冷,工作状态,巧妙地在他们之间划出界限。
赵以川垂眼,唇边有一抹分不清嘲讽或失落的笑意。他默默地呼出一口浊气,低头拽了把衬衫平整的侧边,一声不吭跟上裴哲。
原本他打算跟裴哲说,撑场面不需要买这么贵的来着。
商场离民政局很近,就算一来一往的也没有耽误太久。
手续并不繁冗,出示双方申请缔结婚姻关系的所需材料,审核完毕后等待拍摄登记照、冲洗、填写《结婚登记申请表》,然后就可以领证了。
材料是一早就准备好的,工作人员看了预约单,将裴哲和赵以川带到等待区的空位,端上两杯热水。听说东新区婚姻登记处号称虹市行政服务模范部门,这时裴哲盯着纸杯外壁印的红心,听着浪漫的轻音乐,深有体会。
“早知道刚才不那么急了。”身边,赵以川放松地伸长腿,“人多,就算预约了还是得等。”
约定登记前裴哲跟赵以川估算过时间,说的用不了多久。以为赵以川安排了其他工作,裴哲语带抱歉:“可能因为日子好。”
“是嘛。”
赵以川说这话时尾音拖着,像是笑了。
他大概不想跟自己多聊,否则以赵以川的健谈程度不会止步于此,于是裴哲知趣地一点头,收了交谈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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